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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迹丈量地图,心迹衡量快乐
写作心情: 最近少触文字。总结起来,一是心懒一是手闲,最终要的是心不静。放纵了行为也放纵了时间,对于闲暇的工夫疏于梳理,完全让它们流于声色诱惑中了。或许这是让心灵放松的方式,时间长了,却怅然若失。仿佛是一个罪人,早晚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那句有名的话是怎么说的:“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”。引用下来可以这么说:“恍然睹世,总是要陷进去的。”就像白日要买的那件大开领黑裙,自以为没有任何问题,友见了大喊不妥,非让我试另一件亮蓝的,效果蛮好,于是最终买了蓝色的。疑惑问友:“黑色庄重,为什么不好?”友说:“你自己感觉不到,那黑给了人无限想象,不如蓝色的明快。”原来,这个世界有那么多迷惑人眼睛的事情。 春天来了,拉回被寒风吹走的思绪,整理文字。 我爱旅游,更爱独自旅游,如果能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户外旅行,其情可与青山同住,可与绿水同流。或许前生就是一个浪迹天涯的行者,今生依旧想走遍足下之土地,没有起点没有终点,哪一天哪一点,行走的脚步失去了走下去的力量,倒下的地方将有一株向日葵破土而出,迎日而生。
前世今生的事情要到雍和宫向佛祖祈祷,能不能得到圆满的答复还未可知。这旅行,却是眼前实实在在的存在。 徐霞客走遍神州大地,撰下手记留世间;苏轼从盛期到放逐,走了多少山山水水,经历多少事态炎凉,行在足下,感在诗行;余纯顺用生命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为生命的旅行画上了最后的句号;现代流浪者用时间和金钱点缀着平淡繁复的生活。 前些日子,碰上两个极爱旅游的女孩子。说年轻也不年轻了,三十多岁的年纪,没有时间去想寻找一个合适的伴侣组建稳固的家庭,把工作之外所有的精力全部用在旅游之上。从川藏到江南,从地图北端到南海之滨,深入国土腹地,精神和物质都抛洒在祖国的土地之上,乐此不疲。说实话,我很羡慕她们。排却社会责任感来说,她们是快乐的,充满了活力。象自由的风,能吹到哪里就吹到哪里;象洁白的云,思想结构要多么简洁就多么简洁。两个女人的下一个目标是结伴自助去边藏,深入尚未被开发的边远藏区,体味原始的味道,感受旷远的蓝天阳光,还有自由的风。她们晒得黝黑的脸颊上浮现着满足的笑容,让人感动。闲谈之余,二人邀请我加入她们入藏的行列,我婉拒了。不是不想去,而是时间有限,又有孩子拖累。 去西藏本已列入我的出行计划,但不能象那两位侠女一样放任时间地去肆意享受时空转换般的绝美,只能在未来的时间,合理安排有限的假期,完成理想中的藏行。这样,我已很知足,因为各人有各人的社会角色,我必须把本位做好才可以实现业余梦想。 受历史陈迹的诱惑,也从《国家地理》上看到额尔古纳的美丽,2007年8月,我带着妈妈和女儿踏上了去额尔古纳的路途。同行者中有一对年轻夫妻,男人是做户外用品生意的,妻子在家做主妇。两人共同的爱好是越野赛车、户外旅行。妻子会用野外采摘回去的花籽精心打点自家不大的花园。夫妻两个用他们自由的爱情和心情,不解地探视我们一行的老少三个女人。我不解释,爱玩儿是天性,爱自然是天性,到哪里都会有说到一起的朋友,最不济的是风为解语人。一路上,看自然山川河流蜿蜒盘曲,看蒙古草原沧桑变更,寻找成吉思汗的铁骑经过的痕迹,也看这对鸳鸯在蓝天白云下携手畅旅,在野花丛中拍摄人体特写,纵是风流也有趣。 边境室韦小镇那黄头发蓝眼睛的旅馆老板,牛气烘烘地站在红顶木屋的院子里,晒着太阳,边用牙签剔牙边说:“我这个旅馆还上《国家地理》了呢,他们来我这里拍照,还送我一台笔记本呢,现在,我儿子就用这台电脑上网,把我们的消息上网,各地的旅客都慕名来了。”我看着他那已经不如以往纯洁精致的旅馆和饮食,暗自叹息一声。这样的叹息,时常伴随着行走的过程中。国土之大,事态变迁,旅游也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完成。最痛恨的是花了时间和银子,不得不跟旅行团一天几个景点的串游了。有一首全国流行的歌谣:“上车睡觉,下车尿尿,景点拍照,回家一问,什么都忘掉。”这样行程安排简直是磨杀了人对自然的和谐关系。凡是跟团去过的景点,在我脑海里都没有深刻的印象。当事后回忆起时,只记得曾经去过某地某景点,最常用的一句话是:“那个地方我去过。”至于更深刻的体会,对于风土人情的感受统统没有,因为根本就没有时间融入当地的生活中去。春节期间,因为客观原因跟旅游团去了趟广西,德天瀑布、北海银滩在我看过的那些图片上是那样的美丽,四季色彩蛊惑着去亲眼看景的欲望。虽然也拍了不少照片,但是生硬的时间安排和大批的人流,冲淡了那份美感,尤其是心中的那份期待被扯掉了。非常遗憾。 原始和现代的区别也许仅仅限于一片蓝天,一朵白云,一缕清风,还有脚下穿草细沙;自由和禁锢也许只拘囿于心灵的感受,觉得窗外就是你的天空,那么你就是自由的;行走的打坐的区别也许只是形式不一样,一动一静。 好的旅行应该是心的旅行,用足迹丈量地图,用心迹衡量快乐。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,进行一次快乐旅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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