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.《刀马旦》之真格格----樊亦敏 不知大家记忆里是否还有这部剧,我是记得的。周慧敏的青春美貌似乎只记录在了两部电视剧里:《大时代》中的小犹太和《刀马旦》中的沈菊仙。喜欢她在《刀马旦》中的样子,从刘海小辫到旗袍卷发,从清纯到妩媚,无论怎样,都令人赏心悦目。喜欢她唱的主题曲《红颜知己》,很特别地插上一段京剧唱腔,韵味悠长。还记得“小四喜”,记得乱世里命运各异的七姐妹,记得那气宇轩昂的乔浩光,记得冷艳的真格格。 其实,真格格的戏份实在太轻,配角都算不上,客串而已。仿如真格格在乔浩光情感世界中的分量,只是过客,如雁过不留痕。真格格却不是真正的格格,无奈假戏真做,爱上了剧中人,更无奈这是场独角戏,是她一个人在倾情投入。她和浩光,是志同道合的革命者,为着共同的事业,因工作需要,他们走到了一起,假扮夫妻。犹记一袭黑衣黑帽黑面纱的格格从专列上缓缓走下,嘴角微微扬起,高贵而美丽。她的“丈夫”轻轻地握住她伸出的手,共同走向未知的旅程。他们无法预测,等在前路的,是怎样的艰险和苦难?他们深知,自己的身份随时会暴露,随时会有不测和危险,深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关系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人的性命,还牵连着革命党内的同志,牵动着整个家国的命运。所以他们用心地演戏,努力不漏一丝破绽。所以,当浩光在与朝思暮想的妻子菊仙狭路相逢时,忍耐住了相思之苦,按捺住了欣喜之情,冷静地微笑,告诉激动不已的菊仙:“太太,你认错人了,我是格格的丈夫。”聪明的格格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,心却如明镜。她感动于浩光的割爱与大义,感怀于他的眼光与胸怀。朝夕相对中,格格还是忍不住动了真情,尽管明知这只是一场假戏。于公于私,在情在理,她都只能选择将此情深藏在心底。兵荒马乱中,格格和浩光终于难逃浩劫与分离。炮火纷飞的困境中,这对假夫妻执手相望,互道一声珍重,转身离去,从此相忘江湖。 一个在剧中一闪而过,连真实姓名和来历都没来得及交待的假格格,一个前路未知的女子,一段不许付出的感情,却让我永远记住了“樊亦敏”这个名字。
十七.《大明宫词》之太平公主-----周迅,陈红 我想我会用我毕生的时间去怀念这场唯美的邂逅。五年前的某一天,当我从客厅经过,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画面,只听见如诗的对白。这也许是大陆电视剧中最具诗情画意的一部。但是,我没有看完。一是没时间,好像那是我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一年。还有个原因令我就此打住,就是薛绍的死,从此太平的生命中只有空虚和悲哀。太悲的东西,不堪承受。 她是万民景仰的大唐公主,女皇武则天的掌上明珠:她拥有延绵千里的锦绣河山,勤劳善良的万千子民:她生在富庶安定的大唐王朝,她长在应有尽有的高墙深宫…为何,她的一生分明烙上了痛苦与无奈?多少年后,当长安的夕照拉长了大明宫的孤寂与凄清,心如死灰的太平,会不会设想无数个如果?如果当年没有执意逃出宫去,如果没有碰上卖昆仑奴面具,如果世上没有一个叫薛绍的男子,如果她掀开的是另一张面具,如果那张面具下的面孔不是那样英气逼人,太平的一生会不会被改写?会不会沿着流光溢彩的大道走下去?可是,薛绍是她难逃的劫,那面具下的明媚,注定这高贵无比的大唐公主要穷尽一生风华去追随。 在人潮如流的集市上,当公主掀开他的面具;在戏台倒塌的混乱中,当公主抓住他的胳膊,那位风度翩翩的薛公子,心里只有他要长相守的惠娘,没有好好地看一下那梨花带雨的小脸,没留意少女眼中脉脉的情意。突如其来的赐婚,夺走了惠娘无辜的生命,结束了这个家曾有的笑语欢声。薛绍的心里熊熊燃烧着仇恨。尊贵的公主,只因心中有爱,人前欢笑,背后垂泪,忍受着丈夫莫名的冷落与疏远,用满腔柔情去融化他心里的坚冰。 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太平终于守得云开,却没能见月明。当薛绍把太平对着他的那把利剑狠狠地刺进自己的心窝,太平撕心裂肺的惨叫,响彻云霄…… 他说,他死是因为他爱上了太平,但他不能对不起他的惠娘,不能背叛他们曾许下的长相守。我是不能理解,也许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,这样的借口,于我苍白得可笑。他明知这一剑会把太平推向痛苦的深渊,若爱一个人,怎会忍心让她苦苦挣扎?爱一个人,又怎会舍得她疼?
十八.《人间四月天》之张幼仪 春光明媚,柳絮纷飞的四月天里,疯狂地迷上了奶茶的一首老歌《四月天》。我是喜欢奶茶的,先是喜欢她的声音,渐也喜欢上了这位不很漂亮,但让人很舒心,很安然的女子。喜欢《人间四月天》里的张幼仪。后来,她转了戏路,《粉红女郎》,《双响炮》让她一夜之间大红大紫。这样的角色,我是不太看的。吵吵嚷嚷的闹剧,让人一笑而过。一直以来,我是偏爱悲剧的,固执地认为悲苦的东西似乎来得更有力量。 一部《人间四月天》让我迷上了周迅。且不论她的徽音演得是否到位,中规中矩。无可否认,当时的周迅,眼中真的有一抹灵气,这灵气在后来的《大明宫词》中的小公主身上挥洒得淋漓尽致。对林徽音,我从来有的是仰慕和崇拜。做女人做到这份上,实在是不枉此生。上天太厚待这个才貌双全的女子,文学,建筑方面皆有建树,还有三个男人一生对她念念不忘。 而张幼仪,徐志摩的结发之妻,在那个人言可畏的年代,别无选择地接受了丈夫要做中国离婚第一人的决定。这个隐忍,大义的女子,离婚后仍旧孝敬公婆,用自己柔弱的双肩撑起那个已不属于自己的大家。在那个已不是自己丈夫的人最落寞,最失意的时候一如既往地关心他,鼓励他。志摩佩服她,敬重他,心存愧疚于她,但始终不爱她。在对的时间遇上了错误的人注定了幼仪一生的凄苦。她的丈夫,是铁了心要在茫茫人海中追寻唯一灵魂之伴侣。他们之间,终究少了那灵魂的碰撞。幼仪无悔的付出,换来的只是徐家上上下下的感激。可那不是她想要的。她想要的是那个掀开她盖头时一脸英气的少年,好好地爱她,待她,与她执手一世。可是,任凭她怎样勤劳,怎样贤惠,怎样飘洋过海不远千里到了英国去追随他。志摩总是若即若离,想要躲开她。当她无可奈何地在那纸离婚协议上写下“张幼仪”三个字,她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。谁都看到了她的心碎,读出了她的心痛,可眼前那个人心若磐石,他不会心疼。 她爱过他,而他不管出于哪种冠冕堂皇的理由,终是负了她。不知道当那场空难带走那年仅36岁的年轻生命,当那多情,痴情而又绝情的灵魂随着一声巨响飞上天时,幼仪的心里,会是怎样地翻江倒海?会有怎样的轩然大波?不知道在那些孤独的漫漫长夜里,想起那个曾牵起自己的手,又决然放开的人,幼仪的心里,可曾有一丝怨气?当看到她的儿子,志摩一生唯一的孩子陪着自己,那怨气是否会灰飞烟灭,随同自己被蹉跎,被埋葬青春,消失在天际…..
十九《雪花神剑》之梅绛雪 亚视已多年没拍出过好片子了,但不容置疑,当年亚视的经典绝对可以和平分秋色。一部《雪花神剑》令我们多年后仍念念不忘。前些日子,重温此剧,另我唏嘘不已还是绛雪那场宿命的悲哀。 也许爱情里是没有先来后到的。绛雪赶在妹妹玄霜前一步认识了玉树临风的方兆南。毫无征兆,不可救赎地,绛雪心甘情愿地掉进了那个泥沼,陷入了那个漩涡里。月下一厢情愿的盟誓,林子里清冷的萧声印着她的悲苦,拉长了她的孤寂。可是当一袭白衣的玄霜翩翩而来,绛雪的萧声再也唤不来兆南。当你深深爱着的人深深地爱上了别人,有什么法子?这个问题连包罗万象的《古兰经》里都没有答案。绛雪的顽皮执拗,抑或是深情怨尤,在他的眼里都一文不值,不过云淡风轻。他不是不知,为着他,绛雪背叛了这世上唯一来怜她,疼她,知她的师傅,生母。怎奈郎心似铁啊!雪地里,他还是与玄霜幸福相拥,全然不知身后还有一个落寞的女子,冷冷的萧声,伴着她冷冷的心碎。 无论事隔多少年,每每提到杨恭如,每每提到这部叫《雪花神剑》的片子,脑海里定格的总是那白衣胜雪的身影,孤独而不知疲倦地独奏着那首苍凉的曲子,曲声很美却无人应和。
二十《刀马旦》之尚菊笙 前面写了格格,总觉得还有什么未完。既已提到了此剧,在乔浩光的生命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女子,便是菊笙了。从心底里讲,我更偏爱菊笙这样的女人,骨子里柔软脆弱,却永远喜欢以坚强硬朗的一面示人。只为着那点可怜的自尊,据说这样的女子,幸福之神常常很难垂青。 男人,本性中有种怜香惜玉的情结,大抵乔浩光亦有着此种情愫吧,所以注定会苦了菊苼。 如果,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叫错觉的东西,也许世间会少了许多不值得的眼泪和纠缠,如果没有那场一厢情愿的怦然心动,字典里也许就会少了一个词叫万劫不复。当菊苼含情脉脉的伏在浩光的背上,脸上荡漾着那般温柔,羞涩的微笑,经年累月我仍不曾忘记。菊苼本不细腻的五官会开出那样美丽的花,皆因情字一动。可是,背着她的那个人,心门却从不曾为她开启过,无论她怎样在门外痴痴等待,苦苦哀求,他都不应。 浩光终于牵了菊仙的手,菊苼苦过,痛过,恨过,也疯过。纵然不甘,锥心又能如何?婚礼上,心如死灰的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那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真真让人心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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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悠悠生死别经年,魂魄不曾入梦来.他根本就没有死, 如何入梦,怎会入梦? 然而,谁知道,那一剑杀的是一个人,死的却是两颗心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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